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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夏之交的雷阵雨
玷污几个白日，撕裂一些黑夜
一秒，两秒，三秒，三秒半
惊雷在一千两百米外
炸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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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一座小山包上，躺下
脊背贴紧潮湿的泥土和草屑
方圆五公里内有十家皮具城
裹着头巾的非洲人，和阿拉伯人
穿行在我们之间
这山坡会是皮箱和长靴的下一个阵地
在那之前
我躺在这里
正如一头末被宰割的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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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只麦辣鸡翅，分成两个纸袋包装
没有撒够盐的中薯条，只有一包番茄酱
淡如白水的柠檬茶，在可乐的基础上加三元
给胃徒增负担的吉士汉堡，弥漫着冷冻食品的韵味
我的舌头右边有一处溃疡
昨日的新闻讲：
麦当劳即将退出俄罗斯
二手汉堡价格飙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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蚊子，大概率是母的，隔着纱帐觅食
嘴上长管不厌其烦地探进孔洞
这个行不通，又换旁边那一个
她不知道猎物已经从噩梦中惊醒，在熹微晨光中睁大双眼
欣赏她漫长的猎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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坏掉的肾就像坏掉的水龙头
源源不断的蛋白质从破损的肾小球间滑落
像解开一道初中数学题，我这样解开我的未来
一个泳池
进水每小时二十五升
排水每小时三十升
多少个小时后，我会干涸？
流速控制在哪个区间内
我得以幸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