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OLDFISH

竟然有重新想要摆弄文字的一天

  去年年底很狂妄地想要把我的第一篇同人写完,没想到到了今年年底还在写,甚至要写到2023年。近来看了一些正经文学作品,对写字的热情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。原创故事远远比同人难,毕竟要创造的东西太多,世界布景、人物性格和关系、故事情节,最后才到文字的排列。

  大学时中文课上写的那篇矫情文章不被老师看好,大概是我远离写作的一个转折点。高中生不怕矫情,十几岁的人如果不故作浪漫姿态,假意悲春伤秋,其他人恐怕也没有这个资格。但是我从未在语文课上遭受过如此巨大的打击,它变成我的耻辱,变成我的弱点。

  更阴暗一点的揣测是,受人爱戴的美丽北大中文老师,并不喜欢我。加之近代史课上把家族史写得太感情充沛、太牛鬼蛇神,以至于被另一个高材生老师狠狠批评,之后读书的六年里我再也不写什么矫情文章,只剩下一个经济学学生理性的论点、论据、数据表格和示意图。

  我抛弃写作。我不会写作。我没有资格学习写作。

  但现在我要抛弃的是大学。我打算与我所受的本科教育,与那四年的记忆割席。

  也许重新拿起笔来并不越界。